拖家帶口的溫畢衡所坐的席位離著孤一人的蘇文昌近些。
溫畢衡管帽上別了兩枝花,是他夫人為他置辦的,他很不適應,也就沒四走,蘇文昌則只在發簪上別了極為樸素的一朵,瞧著也沒什麼賞花的興趣。
所以當前菜伴著禮樂奉上時,溫畢衡湊過去,沖他敬茶:
“蘇老弟,前些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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