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沈恪酒量不至于一碗就直接溜到桌子底下去。
但是,這烈酒的後勁,實在是太過于霸道了。
沒過半炷香的功夫,沈恪的眼睛就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。
他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,腰板得筆直,整個人就像是一尊被人干了靈魂的泥菩薩,呆呆地坐在原地,一也不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