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日。
謝瀾音照例在案前抄經,手腕已經不酸了,抄得越發沉穩。
白芷在旁邊研墨,偶爾抬眼看看,也不再多話。
這日,送早膳進來的,還是那名宮。
擺盤、布菜、添粥,作麻利。那宮放下桂花糕時,指尖在碟沿輕輕一叩——極輕,極快,與二日前如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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