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母著跪在地上的兒子,口起伏不定,只覺一陣頭暈目眩,幸好旁邊的嬤嬤扶住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是被鬼附了嗎?滿口,哪里學來的登徒子行徑?婚姻一事,父母之命妁之言,哪里到你置喙反對。”
翁仲迪抬頭,紅著眼眶:“可若是勉強婚,既委屈了韓七小姐,也困住我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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