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孫元忠,徽略作沉,驟然起,轉頭看向側的汝昀:“我這次來京城,定是要拜訪寧尚書,昨日我已遞去名帖,只是至今尚未收到回帖。”
“父親,需要兒子做什麼嗎?”
“不必。”徽輕輕抬手,語重心長:“朝堂黨爭錯綜復雜,一旦深陷其中,往後行事便掣肘、寸步難行,你目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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