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正門外。
順德茶肆的青布幌子被風卷起又落下,堂七八張桌子大半坐了人。
跑堂的伙計肩上搭著布巾,在堂給客人添加茶水,實則耳朵豎起來,聽那靠窗的那偏桌談話。
那桌坐了三個綢緞商,為首的商人呷了一口茶,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,低了聲音。
“你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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