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孤舟輕掀了一下眉,問:“父皇罰了太子,可有罰二皇子?”
林如風點頭:“罰了,二皇子行事莽撞,太子是儲君,他行事太過張狂,打了他五記板子。”
寧孤舟的眸冷了些:“父皇對太子還真是維護。”
寧致遠沒將聖旨放在心上,私自離宮,除了重新被足外就沒有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