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孤舟終究沒能對棠妙心出那句到時候跟他一起走的話。
棠妙心弄不明白明明著高興的事,他怎麽就又生氣了。
別人人心如海底針,這事同樣適用於寧孤舟。
棠妙心想不通也懶得去想,也跟著翻上馬回了京城。
回來的路上,把今發生的事在心裏捋了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