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酒酒到這裏眼裏的淚滾了下來,忙用袖子把淚痕幹。
輕聲道:“所以當他們引我弟弟賭博,欠下巨債時,我心裏第一個想的就是遮掩,而不是找你二舅幫忙。”
“而當我為我弟弟遮掩第一次後,就會遮掩第二次,第三次,總抱著幾分僥幸心裏,覺得自己能擺平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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