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要來的,不差這一件事。”溫清寧施施然道,“我這是為安陸侯積德。”
然而等到寒食節的假期的最後一日,溫清寧也沒有等來安陸侯府的人。
正奇怪時,上門的沈鈞行解了疑。
“沈沐懷病了。”
多日未見的男子聲音沙啞,渾殘留的煞氣讓人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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