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三郎抿了抿:“就是釣魚。我一開始是在西市釣魚,嫣娘總是喊我回家,攤上有大哥和二哥,我在那里又做不了什麼。後來嫣娘生了孩子,每次稍有不順心就拿我撒氣,我我覺得煩就挪到這里了。啊,那個嫣娘是我娘子。”
聽著他忽然變得飄忽的語氣,溫清寧若有所思。
“西市出了命案,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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