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床沿往下滴,祈年被釘在床鋪上,口的起伏越來越淺。
白思遠站在面前,口抵著凝出的月刃,剛包扎好的傷口又滲出,染紅了服。
可他像覺不到疼,只是看著。
姜暖沒有放下月刃。
現在要是退一步,祈年今天就死定了。
“你今天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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