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夜風帶著悶熱,吹得蟬鳴蛙聲聒噪不絕。
謝明月卻似渾然不覺,只披了件薄紗褙子,步履從容地穿過回廊。
紅綃提著燈籠跟在後,腳步輕悄,連裾都未驚半片落葉。
倚梅軒離明月軒稍遠,主僕二人來到院門口,院門虛掩,推門進去,都有些怔然。
不過兩月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