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西洲一臉郁地盯著自己的手腕,心里恨得簡直要發狂。
他本來只想淺淺割一刀,演一出愧疚自盡的戲碼,好爭取祖母的原諒。
可不知怎麼手一,瓷片偏了幾分,差點把手筋給割斷了。
當時涌出來的時候他嚇得臉都白了,拼了命地喊人,大夫來得倒也快。
他本來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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