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德昌踉蹌著往門口走了兩步,疼得額頭上全是冷汗,卻不肯停,扶著墻一步一步往門口挪。
可惜走了沒幾步就靠在門框上氣,他屁上的傷還沒好,站直了都費勁。
謝明月站在幾步外冷眼看著:“你現在連路都走不穩,去了又能怎樣?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。”
謝德昌這種人,多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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