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後半夜,隔壁客棧的喧鬧還在繼續。
萬籟俱寂,嘈雜聲如同水,漫過院墻,變得清晰刺耳。
高的劃拳聲中夾雜著酒碗重重磕在桌面的鈍響,還有醉漢用沙啞的嚨哼著不調的俚俗小曲,間或發出一陣陣毫無顧忌的哄笑,那架勢,像是要把屋頂掀翻。
驛站右上房里,垂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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