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三十分,天未亮,鹿南歌一伙人已經起。
時間迫——他們得在溫度攀升前出城,否則,步行穿過城市,只會像烈日下的蠟像,一點點融化。
簡單潦草地抹了把臉,墊了墊肚子便出了門。
鹿南歌的鞋底碾過高低起伏的廢墟,混凝土碎塊在腳下掉落。
在腦海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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