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新月長長嘆了口氣,“虞同,你覺得我們兩個這樣有意思嗎,維持這樣的婚姻已經足足十年,這十年時間,我自認自己就算欠你一條命,也已經還清了,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?”
而回答的,還是長長的沉默。
在這十年婚姻里,虞同總是這樣,面對他不想回答的問題,他總是沉默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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