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燁走後,白老爺子仍舊躺在院中那張躺椅上。
春末的風從廊下吹過,他一手搭在扶手上,一手慢悠悠晃著酒盞,躺椅也跟著輕輕搖晃。
想著方才白燁跑出去時,回頭沖他那一笑,是年人獨有的明亮張揚,仿佛只要他想,天下無事不可改,無不可去。
白老爺子卻輕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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