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,再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是在榻上了,旁邊睡得踏實的是澹臺燼,也沒有起,而是轉頭看著他。
他們都很可憐,可是曾經最後的可憐人,只剩下了自己,所以,一定不會重蹈覆轍,起,試了試澹臺燼額頭的溫度。
“還好,沒有燙起來。”
說了這一句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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