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悅也起床。兩人分別進浴室洗漱,然後下樓退房。照在臉上,安悅微微瞇了瞇眼睛,有一種好像很久沒有見過的覺,回想著這一天兩夜,覺得好像一場夢一樣……
夢裏,在醉生夢死。
「回家好好休息。」黨說,雖然昨天晚上安悅睡了一整晚,但看上去神狀態還是很差,看來……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