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為,黨確實是強迫了安悅,但安悅的反抗估計也沒有那麼堅決那麼到底。
「你如果真的誓死不從,難道黨還能殺了你?」孫玉晴問。
安悅:「……」
很尷尬。
媽媽說的好像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道理,如果真的誓死不從,黨估計也不會得逞……在心裏反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