黨睜大了眼睛,瞪著:「他明明知道你是我的人,居然還覬覦你,不是卑鄙是什麼?你可是他名義上的弟媳。」
「……」
安悅很無語,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了黨風弟媳了?
「我什麼時候了黨風弟媳了?我們現在只是往,還沒有結婚。」安悅認真的說:「再說了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