姘頭……
虧他想得出這個詞。
「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去見什麼姘頭了?」安悅也生氣了,用力的把黨推開。現在也不怕黨了。
知道黨是因為去見姘頭而變的這樣的恐怖嚇人,可沒有姘頭,自然就不怕了。
「難道不是嗎?」黨生氣的質問著安悅,眼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