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恩:「……」
他很慶幸,自己沒有睡的習慣。
不過,比睡也好不到哪裏去,大夏天的,他就穿著一條四角。
「你幹嘛呢?」安恩生氣的瞪了一眼安悅,坐起來,抓起薄被蓋住自己的下半。
雖然他們是親人,但也是男有別吧。
安悅瞪了安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