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30日,快要過年了。
早上六點半,天還沒亮。
濃濃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棉襖外面又套了一件舊大,圍巾在脖子上繞了三圈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。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,冷冽的空氣像刀子一樣刮過嚨。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兩個孩子——安德烈蜷在厚厚的被子里,只出一小撮金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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