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給他拆掉了上的管子。張起靈靠在床頭,目依舊一瞬不瞬地黏在濃濃上,只是坐姿微微有些別扭,脊背繃得有點,抿著干裂的,隔幾秒就輕輕一下,像只坐立不安的大型犬。
濃濃一開始沒反應過來,正收拾著他的藥和行李,心里還在復盤剛才護士的叮囑——剛退燒要多補水,飲食清淡,盡量臥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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