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來不語,只是臉上染了通紅一片。
是氣的?還是憤難當?都一樣,差別不大。
“唐安道友!”他這句話是咬牙切齒的喊出來的。
“哎,聽著呢,你說。”
“你來此,若只是為了辱本座,那目的已然達。本座知你脾,不與你計較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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