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跡在你手里?”
福臨語氣里帶著一興味,倒不是質問的意思。
“是,祖父在時收來的,一直掛在書房,後來給了我。”
“那幅畫上的雀兒眼珠用的是焦墨點染,枯枝的筆意帶,是崔白晚年慣用的手法。”
“墻上這幅,臨摹的人功力不淺。但是枝干太過規整,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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