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婚後想辦法回廣西,要是連這件事都做不到,我們沒辦法相信你能掌控舊部。”
石蟬手腕一翻,掌心托出一枚小小的哨子。
哨是骨制的,微黃,雕著幾道極細的紋路,仔細打量才發現是一只青鳥。
將哨子遞過去,指尖懸在半空。
“婚期定在深秋,便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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