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越發冷了,大家上的襖子厚上好幾層,無事的時候宮道上都看不到人影。
永壽宮檐下的冰溜子結了一尺來長,晶瑩剔,像倒懸的水晶簪子。
宮人們在屋里烤火,連廊下值日的侍衛都跺著腳,靴底在青石磚上磕出悶悶的響。
太池的冰面凍得瓷實,前幾日還有小太監在上面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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