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日,舒舒再次宮拜見,容音還特意將傅恒也上,打算三人一道用膳。
“娘娘的手真冷,是不是著涼了。”
舒舒扶容音時到了的手,有些奇怪的說。
“我質偏寒,一向是這樣的。”
容音眼底有些不自在,生永璉的時候傷了子,患上了寒一直到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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