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犯七殺:“涌泉是腳心我知道,印堂是腦門嗎?勞宮又是什麼地方?”
枕青山:“就是額頭,手心和腳心。”
黃油芝士:“死的,用死魚行嗎?”
枕青山:“行。”
過了一會兒,那個之前說被人敲窗戶的玩家又冒頭了。
拉拉布:“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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