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燙嗎?”白霜聞言去了自己的耳垂,手的溫度好像確實比較熱。
陸堯的語氣帶笑,重複一遍剛才的問題,“你怕我?”
兩人之間的距離依舊是那麽近。
不過白霜有了剛才耳垂這個作的緩衝,所以已經有些適應了。
“我為什麽要怕你?”白霜微微昂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