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全場寂靜了幾秒鍾。
可是嚴雪惜卻沒有在白霜的臉上,看到任何能和“恐懼”搭得上邊的表。
“哦,還有嗎?請你一次完。”白霜禮貌又冰冷地,“要不然我就該再把你踹到旁邊去,省得你擋我的路。”
白霜沒有被嚇到,嚴雪惜反而被白霜的話給嚇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