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如月連滾帶爬地跑走了,連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敢再。
元若去把房門關上。
再回來的時候,姑娘雙眼通紅。
“疼?”白霜問。
“不是的姐,我不是疼,我是,我是寵若驚。”
元若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,“姐,你對我太好了,你還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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