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。
破鍋底部的最後一點米湯被老道士用指頭刮干凈,送進里吧咂作響。
這是半個多月來兩人吃得最有油葷氣的一頓飯。熱量順著腸胃散布開來,寺廟里呼嘯的冷風似乎也沒那麼刺骨。
柳家小男孩在喝下半碗帶著腥味的熱粥後蜷小小的一團,在角落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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