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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清蓮捂著耳朵,整個人瘋狂的搖頭:“彆說了,見深。”
“我求求你,彆說了,我不想聽,我一點兒也不想聽。”
讓站在這裡聽他訴說對另一個人的深和意,這種痛苦簡直猶如淩遲死。
疼。
太疼了。
這是最絕的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