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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見深,你怎麼能這麼霸道?”
南溪再也忍不住,著手捶打起來。
“嘶……啊,好疼。”
“溪溪,你打到我傷口了。”突然,陸見深皺著眉痛苦的喊起來。
南溪立馬如夢初醒,想到他上還有傷,而且傷口還撕裂的那麼厲害,立馬放下了手,同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