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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漫長的沉默後,薑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南溪,按說你是我的學生,你有難,又好不容易向我開了口,師母於於理都應該幫你這個忙。”
“若是其他人,師母都會幫你,可是房教授的況比較特殊,師母恐怕也是有心無力啊。”
南溪關切道:“師母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