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“好。”
南溪和陸見深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答應的自然是陸見深,而否定的是南溪。
怎麼說呢?
他們現在隻是朋友,一對朋友這麼鄭重,這麼充滿儀式的去參觀一個婚服館,總覺得不合時宜。
“那裡是婚服館,我們去不太好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