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一遍也是一樣的話,我和南溪早就有了夫妻之實。”
季夜白的話像刀子一樣割在陸見深的心口,割得他一顆心模糊,鮮淋漓。
再也忍不住,他一把拽住季夜白,拳頭像雨點般瘋狂的落下去。
先是角,再是臉。
兩拳下去,季夜白的角已經佈滿了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