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溫郗的影越來越小,虞既白不自覺地起跟隨,最終站到了院子前。
不知何時,他又踏上小路,穿過了未央林,直至站在清弦峰山巔,再也追尋不到溫郗的半點蹤跡才作罷。
“喲,剛來就上這麼一場傷場面,真是不巧。”墨微塵的聲音在虞既白後響起,帶著男人慣有的吊兒郎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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