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行俯撿起一張詩稿,上面墨跡猶新,落款赫然寫著徐珩的名字。
此果然是二哥他們舉辦詩會的地方。
葉夙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琵琶弦,又了翻倒的酒杯,石桌上還有已經干涸的酒。
現場沒有任何打鬥、掙扎痕跡。
環視四周,那先前在青樓到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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