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兼程趕了七天路,總算在跡開啟前抵達翎洲。
出人意料的是,來的人還不。
此地荒涼偏僻,唯一一座旅舍客滿為患,別說住了,連站都快沒地方下腳。
照無歸抬著被踩了十八次的左腳艱難跳出大門,一路跳向蹲在街角的雲昭兩人,心有余悸:
“我問過了,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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