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柏偏過頭來看著。
夕的余暉從窗紙里進來,落在那張認真的臉上。
他想起上次去雁門關,留在京城,差點遭遇不測,他到現在想起來都後怕。
這一次去沿海,雖然不像雁門關那樣兇險,可要走遍沿海各口岸,還要設立市舶司,說也得一年。
這麼長時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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