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裕安上的傷養了十多天。
太醫院的幾位太醫流值守,每日早晚請脈,換藥、施針、熬藥,一刻不敢懈怠。
好在裴裕安年輕壯,底子好,傷口愈合得比預想中快。
到了第十天,已經能靠著大迎枕坐起來批折子了。
福林在旁邊急道:“殿下,太醫說了,您得靜養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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