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段時間,李長柏又來信了。
信紙出來,只有薄薄的一頁。
“小滿吾妻,見字如面。近來津洲天氣驟變,海上風大,我偶風寒,起初只當是小病,不曾在意。不料病勢漸重,連日咳嗽不止,夜不能寐,飲食俱廢,子乏得厲害。大夫來看過,說是風寒肺,需得慢慢調養,可我心里實在惦記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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