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縣學第一天放學回到家,李長梧的書袋都沒來得及放下,就一頭扎進灶房,像開了閘的河水,滔滔不絕地說起來。
“娘!你是不知道,縣學里什麼樣的人都有!”他站在灶房中間,兩只手比比劃劃的,臉上的表夸張得像在說書,“有個同窗,看起來比我爹還老!頭發都花白了!他跟我說他今年三十八歲了,聽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