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的畫面還是那個深宅大院,還是那間燈火通明的書房。
紅袍員坐在桌案後面,面前攤著一卷信紙,手邊放著一只從飛鴿上取下來的竹制的小信筒。
他的臉鐵青,下頜繃得死,手指攥著那卷信紙的邊緣,紙面已經被出了深深的褶皺。
"廢!"他猛地一拍桌案,茶盞跳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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